“这事我先找机会和几个耆老悄悄商量下,他们常来我这里喝茶,算行不通也不会扯到你头,你先安稳等着。”
李郎到底心疼云林,想着这孩子和那丫头也是苦,不妨试试看。既然是自己起新屋,不如起新屋了再成亲?
但这地要垦多久还没准信儿,不垦完也分不下地来,因此怎么谈、谈不谈得出结果都说不准,他也不能给云林保证什么。
“那有劳李爷爷费心了。”云林听了立刻起身作揖,心里仿佛又燃起了希望。他本意是要托李爷爷去找村里说说,这事他不合适直接去说的。
像你喜欢一个姑娘想要求娶,也不可能自己直接去求,要委请媒人出面才行。
如今媒人已经由王村长揽下来,现在他想提前时间不知机会多大,要另外找德高望重之人去试探可行性。
事情有了转机,云林心满意足地喝了药。
李郎给他又仔细诊断一回,确定明天可以工,但若觉得累要停下,额角伤口已经结疤,若觉得痒绝对不允许抓挠。
为了防止风和尘土的影响,又要求他继续扎着布带,云林听得顿时蔫了下来,可是面对李郎的瞪眼又不敢说什么。
出了药庐,他心里有些烦躁,看看天色忽然又朝季家走去。
今天季家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忙,他也是晚饭后不久被安排到药庐送谢礼的,明天要工去,这时候来看看燕儿应该不会被她骂吧?
季家院子里,季青燕正和弟妹们坐在小竹床说话,不知道说到什么都笑得前俯后仰的,王小明则靠在自家那边的篱笆朝这边说话。
“呀!云林哥又回来了!”季青磊正好看见,不由诧异地喊了起来。他记得大姐说过让云林哥回去早点睡觉的。
“怎么了?”季青燕扭头一看立刻起身迎去。
云林一脸愁容看着季青燕叹了口气,不说成亲的难度,只说李爷爷要他明天工还扎着布带保护伤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