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村能做的是豆笋和腐皮两种豆制干货,咱们村各家自选一个在做,并不是两个都做,这样也有利增加速度。”
“所以我和燕儿的意思是,挑其一个教,以后不管哪个村子来问,只要村子风评过得去,勤劳本份人奸滑之人多,把这一个,大家都多些赚头也好。”
“但树大必招风,经手的人多了难免事多。我们做这个决定,也想到了有一天这门手艺甚至另一门手艺不保,除了可能影响宋老板的生意,对我们其实也没有损失。”
云林说完决定又立刻解释一翻,让村里有个数。
其实这两个干货他们都没做,他们做的只是另一个卖了手艺的绿豆皮,而且还是交给张家在做,还是可做可不做的赚头。
他们自然也有考虑,一旦李树坡介入了,姐夫家里不用做绿豆皮了,跟着一起做一样的干货直接从村里收货行。
这样安排还省了他们每天去李树坡拖货的精力,姐夫家也能直接赚钱,而不是合伙分钱了。
因此,终于等来了李树坡的人,也早在他们的意料之,才有如此淡定的决定。而听了他的解释,耆老一想也是,心里便安定不少。
“那咱们还是照当初要求本村人那样,对李树坡也提三个要求吧。”耆老想到宋老板这半年来收货的态度,便觉得应该仗义一点。
“第一是只教一门手艺,各家自己动手去做,不要惦记其它的;第二是只给宋老板同价供货,不得另起心思;第三是不得把这门手艺私传给收货的人以免断了自家赚头。”
耆老略一思索便想出了三个要求。
“如此甚好,话咱们都说在前头了,如果谁乱搞最后连累其他人没了赚头,不要再来找我们了,教大家一起赚钱是情份,但我们不欠谁的。”
云林听了点头,也把话搁在前头,耆老觉得在理,便要赶去找村长说这事。既然云林作了主,也没必要再跑一趟季家了。
“对了……”云林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立刻又喊住耆老,“李树坡的人品德如何咱们是管不着啦,有什么事也有人家村长爷爷管着,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