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因为人多,大家都体谅地没有让云林安排吃饭的问题,只说梁酒好好吃一顿。但大家干活也很给力,不知道下一场雪什么时候下,都知道时间紧迫。
当然大家也清楚,以前季青燕和云林对大家多有照应,是捉鱼、鱼、晒干货也是他们的帮助,如今正是还人情的时候。
冬月初晴了几天后,天空又变得阴沉起来,但大家有了建村塾的经验,分成了三组人手来建正屋、东西厢房,打算先把主屋都建起来。
天色不好大家不敢大力晒干货,有得空出来的老头也来帮忙挑砖、和泥沙。
少年们则是早在这里当小工帮忙了,建村塾的时候他们也有过来出力,这时候是二话不说直接过来。
季青燕看着热火朝天的场面,每天都高许多的屋墙,心里却在想着,照这进度,摆梁酒快了。
但这酒不该她摆,也轮不到她来操心。
云家哥嫂会安排,季青燕早在买地时把卖方子的银子拿出来了,当初给大房兄弟两百两,捐建村塾五十两,剩下七百五十两了。
当初说好后面领了尾款五百两是分给云林的,但买地要用钱在前,他们只能重新换一种方式来把帐面做出来。
一千两银子她和云林哥六四分,给大房的二百两是从她那份里拿出来的,最后她和云林哥还有各四百两。
捐建村塾的五十两也是他们平分。
当然这只是帐面,实际他们买地花了六百两是合起来给钱,谁出了多少,别人也没有傻得跑来问这细帐的。
像做了这么久的干货,也没人知道他们到底赚了多少钱呀,算每次卖帐收钱,大家也只能记住大概数目,谁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分配赚头的?
后面做的干货都不同了,这笔帐只有管帐的季青燕最清楚,云林都说不来。当然云林不会问,他的收入直接交给媳妇管,不会多想。
季青燕想买什么也是直接记入开支帐和成本帐里,这次建屋,直接拿出五十两银子给云林买材料。
农家建屋不城里人,五十两在城里买不到一座小院子,但在农家却能建起一座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