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说得对,他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呢,还怕没机会?
院子里,村里人都主张捆人送衙门,现告泼妇找茬闹事、破坏桃花坳安宁,还抹黑谩骂桃花坳的百姓。
这种坐实罪名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整齐,竟没人再提起季青燕,好像这一切与她无关了。
季青燕知道,这是大家故意撇开她,毕竟对一个待嫁闺女扯官司不管是原告还是什么,都于名誉有些影响。
或者说,不吉利。
“你们说,这妇人自己在地打滚,把衣裳弄这么脏,发钗也弄成这样,会不会打算冤枉咱们村里人抢她首饰啊?”
季青燕看了会儿热闹突然又开口了,语气带着浓浓的担忧:“她会不会说多几件首饰,再来冤枉你们偷了、抢了?到时她一口咬定,算说得清楚怕也很麻烦!”
“哎哟好主意啊!你们是偷了我的首饰!我的金镯子不见啦!我的金簪子不见啦!谁抢了我的金镯子!谁偷了我的金簪子啊!”
李大娘一听季青燕这担忧立刻嚎了,真是要做梦有人送来枕头,这么好的主意不用白不用啊,她不信自己的首饰被抢了,她还能成为被告方。
“李嫂子你冷静点,这首饰的事儿可不能乱说啊,赶紧起来吧,既然我这不孝外甥女不认我这舅舅,我也认栽了,回去吧!”
袁成华被李大娘吓到了,诬告可是要坐牢的!可不是打板子这么简单的事啊!
他可是知道这桃花坳如今晒干货赚钱,早不是以前的桃花坳了,谁家没个几十两银子的家底哪,万一人家往衙门塞点银子,你想轻松出来可不容易。
这一刻他害怕了,本来是想再续亲事,没想到这个李嫂子也是能闹腾的,竟然经不起一个姑娘家的挑拨,一来骂了。
“行了你们,这事咱们不提了啊!算我倒霉,好心不得好报!我走还不行吗!”袁成华这回是真急了,也不想着讨回公道了。
若只是一般冲突公堂,各自争辩几句不论输赢都无妨,可这诬人偷盗的事儿一旦被查清楚,后果严重,他可不敢冒险哪。
“青燕哪,既然你们有爷爷在,又有大伯、堂兄撑腰,还有村里这么多人护着,我当舅舅的不多管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