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可笑,她堂堂获封郡主的嫡女,竟落得这般战战兢兢的地步。只不过在守孝期间,也算有利。
只不过孝期一过会是怎样的局面,很难说了……但她遇见了云霆。在她最落魄绝望的晚。
或许,她的命运在遇云霆的那一刻,开始改写了吧。虽然也经历了几个月的彷徨、无助,但他到底是来了。
在她面临死亡的瞬间,他来了,他选择了她。
“嘶……”突然一声痛意让宁萱郡主回神。
“淤青现出来了,应该是绊到门槛时直腿磕到了,之前不见,现在浮出来了。”云霆有些懊恼地解释。
刚才是他贪恋耽搁了时间,不然早在淤青显现之前应该发现问题了。
这时候也不敢再怠慢,立刻小心地放下她的脚,起身去小柜暗格拿化淤的药膏。
“忍着点,有点凉,被搓过之后会有些热辣,忍过去很快好了。”
云霆再坐回脚榻,将宁萱郡主的脚小心地放在自己的腿,将药膏抠了些出来在自己的掌心搓开,再用掌心去捂她腿出现淤青的地方。
先捂了一会儿,让她酸酸地适应之后,再开始慢慢搓搽,从心向四周搽开。
“我小的时候其实身体很弱,可能是受到家族诅咒的关系,弱得仿佛随时要夭折,后来得方士作法,又戴了护身符,才好好长到六岁,开始练武。”
“我其他兄弟练武都要晚,虽然个头也不小了,但总是摔倒、碰撞到,每天都是一身淤青,忍着不敢喊痛,夜里再偷偷搽药。”
“那时我爹在战场,是爷爷教我们练拳、练云家枪,我知道家情况,但我不怕死,只怕还没战场死了。”
“因此那时我练武很刻苦,直到三年后,我才没那么容易受伤了,五年后身体才正常起来。”
“云家男儿十五岁会去军营历练,若遇到打仗还会战场,所以我有机会在十七岁时立下军功,十八岁才会受到皇表彰,给予许多封赏。”
“那时意气风发,好像已经忘记了最开始我也是很弱的,弱到练个武能把自己搞得一身伤,夜里躲被窝里偷便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