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珩将手里的文件给她,“把它翻译成中文,发到这个邮箱。坐旁边的小桌子处理,去……”
夏可人看了一眼他丢过来的文件,微愣了一下,原来自己一下子就变成了他的秘书,最后只能悻悻的拿过文件坐到他手侧的小书桌去处理这件事。
打开文件,她看得双眼都直了,她只能勉强的沟通,翻译这一类专业的名词,简直是难上加难。
嗤,这要怎么办?
转眼便看到了书柜上的大字典,还好有这个东西来拯救自己,慢慢地撑起身,眼角的余光扫过伏案工作的男人,蹑手蹑脚的从书柜上取下那本厚到极点的大字典。
本来寂静的书房里便多了翻书的声音。
盛珩趁着喝水的空档,从杯子的边缘扫了一眼坐在那边的小女人,她一眼的专注,把头埋在大字典里,露了半张小脸,看起来特别的好看。
电脑下方来了新的邮件,他的眼神微凛,打开了邮件,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查不到夏子然的消息。我怀疑这个名字都是虚假的……”
盛珩握着杯把的手微微的收拢,随即慢慢地关掉了邮件,放下水杯,身体后靠,盯着眼前的小女人,薄唇微启,冷漠出声,“夏子然!”
夏可人的反应慢了一拍,奇怪的看着他:“你在叫我?”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所有的人都叫她夏子然。
这个名字很好听,可是她没有这个名字。这个名字怎么来的,她自己都不记得。大概只有问了夏以薇,才会真正的知晓。
盛珩没有说话,阴鸷的双眼紧紧地锁在她的身上,看得她后脊发凉,一脸的莫名,“我想知道你有什么事?”
“没事。”
夏子然,或许真不是她的真名。看起来如他所料,这根本就是一场有预谋的靠近,还有算计。
嘴角轻勾,不由得增添了几分玩味。
夏可人一脸莫名的呶了呶嘴,要习惯狂躁症病人发神经,只是叫她一下算什么?比起不让她吃饭,把她推倒一系列变态的行径,这个真的是大发慈悲了。
经过两三个小时的奋斗,夏可人终于把那份文件完整的翻译出来,并且经过电脑软件的再次翻译,还有她所到的检查,大字典提供的资料,准备无误。
“呐……”
盛珩看着她递过来的打印文件,淡扫了一遍,并没有一处错误,她的能力比他想像中深,自然……
她挑中的人怎么会差,她的目光向来在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