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去医院。”原澈的嗓音嘶哑,能说出这三个字来似乎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松开了手,他没再理会容景渊,抱着昏迷的顾浅白快速起身往外走去。
“……是,是!”
“脑部创伤,流血过多。”医生的声音冰冷近乎无情,“得尽快准备手术。”
手术室的灯很快就亮了起来。
原澈站在门外,烟一根接着一根,浓烟呛人。原夫人到的时候,地上已经有一堆烟头了。
“阿澈。”原夫人脚步匆匆,“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澈抬头看了自家母亲一眼,眼眶通红,有些狰狞。维持了许久的平静突然就全线崩溃,握着烟的手不停地颤抖着,“妈……”
妈。
你能教教我,怎么控制狂躁症吗。
妈。
是我打伤了小兔子,我……我怎么就这么混账。
妈。
小兔子要是出事了,我绝对原谅不了自己,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