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姝思前想后,一个人琢磨到天快亮了,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她讨厌这样不洒脱的自己。带着对自个儿的唾弃,用力把眼睛闭上,不久便陷入了沉睡。
到了部队的阎旗诚,还没见着白司令。就被人带到一间屋子看管起来,要他汇报工作。
阎旗诚只有一句话,“不见着严大队长或者白司令,我不会开口再说一个字。”
问话的人等了许久,拿他没办法,只好向上级请示。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在椅子上坐到天明的阎旗诚,等来的是李政委。
李政委匆匆忙忙踏进屋子,无视其他人。直接对阎旗诚说,“严漠在审问饿狼,和整理你的队员汇报的整个事件的经过。白司令在积极与上级沟通,你很快就可以出去。”
“不是,首长,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呢?我是完成了任务,不是犯了法吧。”阎旗诚嘴角似有若无的勾起。
“有心人说吴婶儿是你家的人,而小王是她的儿子。说不定小王跟你有某些关系呢。”李政委睿智的眸光里,有嘲讽。“还说,知道你上次打死了饿鬼却没抓着饿狼,是不是有隐情呢。所以,你需要甄别。”
“好啊,甄别吧,不过动作请快点。”阎旗诚的声音里,冒着冰碴子。心里窝着火儿,t的完全就是无稽之谈。
他从离开医院到现在,没有一刻不记挂着小妻子。他想尽快结束这烂摊子事儿后回城,小妻子还受着伤呢。
“李政委,你回吧,我知道该怎么做。”阎旗诚然后转向问话的人,冷冷道,“还愣着干嘛,问啊,本中校知无不言!”
问话的人员一噎,“阎中校,请端正你的态度!”
“老子的兵,就是这样!你问还是不问了,不问就去喊你们方参谋亲自来问!”向来儒雅的李政委第一次说了粗话,还直接挑明了某人。
在他心里,那方参谋算个什么东西。不过一个文职干部,还吃里扒外。还老向其他军和上级捅自己军里的消息。
不过方家旁支的一条走狗,也敢捡着根鸡毛当令箭。还拿着所谓上级的手谕,审问起白司令和他的兵来了。等着吧,姓方的被收拾是迟早的事儿。
当夹心饼干的问话人员一被吼,再不敢墨迹,开始规规矩矩的问话。
“大嫂,你伤哪儿了啊?大嫂你开开门啊!”宋元年在病房门外“咚咚”的敲着。
“吼什么!这是医院,安静!”来查房的中年护士长,见有人在医院走廊大声喧哗,立马严厉制止。
“护士小姐,我这不是着急我家大嫂吗,您就通融通融嘛。”宋元年双手和十作揖,那张漂亮的正太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