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母亲一生也就和童山夫妇熟络,谈得来。
母亲住在汤小萱的竹阁,文一鸣早已知道。
他拿出通讯牌准备让舒忆蓝先给汤小萱知会一声,不过当他拿出通讯牌才知道,里面的能量早已不知什么时候消耗了个精光。
于是等到夕阳西下时,细细的将自己的形象整理了一番,尽量显得不要太憔悴显眼,这才前往竹阁。
竹林小楼阁还是那么清静,文一鸣叩了叩门。
片刻后,里面传来脚步声,嘎一声打开大门,头包蓝色棉巾的江娴看见一头白发的文一鸣时,先是愣了一会儿,待依稀认清是文一鸣时,连忙跨出门槛,颤抖着双手想要扶在文一鸣双肩,却又激动得不知所措。
“是是、一鸣吗?”江娴激动得泪花满眶。
文一鸣上前握住江娴的双手,抽动了下鼻翼,道“娘,是我,孩儿不孝,害您挂牵了。”
“娘很好,快进来,到里边来好好告诉娘,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瘦成这样了”江娴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拉着文一鸣进了楼阁。
“好的,娘!咦,城主他们呢?”
江娴紧紧拽着文一鸣的衣袖,道“他们听童强说你今天会来,所以去临渊阁了,说是让咱娘俩好好说说话。”
一个时辰后,文一鸣端起桌上的茶水一口喝了个精光。
自进屋后,江娴便一直不停的嘘寒问暖,每每看到文一鸣那满头白发,就忍不住潸然泪下。
文一鸣也是有问必答,除了一些危险的事,将这一年的点点滴滴一一告诉了江娴。
“娘,童大叔他们呢?我看童强买的东西都在这儿呢!”文一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