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只是。”老夫人挥手打断她的话,“若你管束不好这几个子女,再有下次,那你便别当这个家了。”
二夫人执掌中馈多年,贸然将管事权收回也只会得到一个烂摊子,老夫人心里清楚,便只借此警告了她几句。
二夫人松了一口气,连忙应下,接着便让身边的人把嘤嘤哭泣着的燕清媛带去了祠堂,这场闹剧才堪堪落幕。
老夫人的病还没好全,又动了大气,此时脸色已经有些蜡黄了。燕清歌喂她喝下一口热茶,便听她道:“我这病中不便见人,你们以后也别一窝蜂的来给我请安,今天元宵本该吃顿团圆饭,我身子不好,还是免了吧。”
众人应下后,老夫人便对着燕清歌道:“好孩子,扶我进去休息吧。”
燕清歌扶着老夫人,步子款款的往内室走,经过燕清楣的身旁时,燕清歌并没有忽略她那一抹掩饰不去的怒气。
燕清楣低下了头,牙关咬得死死的,玉葱般的手指也被攥得发白。
若不是燕清媛那么一闹,此时跟在老夫人身边的应当还有一个她才对!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
有了方才那一通闹腾,二房一众人灰溜溜的离开了藤青院,就连一向长袖善舞让人如沐春风的二老爷脸上都僵了下来,只对着燕准简单行了礼便快步回了西院。
燕准三人在藤青院外等着燕清歌出来,望着二房离开的方向也是一时无言。
他们身为武将,并非就弄不懂这深宅里的弯弯道道。就连燕骏都听了出来,方才老夫人的话语里分明在说二房对大房有了意见。
原本燕准与燕允一嫡一庶,一武一文,兄弟感情不深,自然两房关系也不似别人家那般紧密。但这么多年也算得上是和睦恭敬,从未闹过什么矛盾。
所以燕准把燕清歌送回京的时候,并未考虑太多,只担心这丫头在外头皮惯了,受不得规矩多的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