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婶兴许不清楚,咱们大房这些年收过的赏赐都是单独记录在册的,由外院燕总管保管。就怕东西太多,将来少了一样、坏了一样,都是藐视皇恩的大罪。这回为了大哥的聘礼,我便去求了爹爹把那本子拿了出来,一看果真有不少好东西,抬去张家一是显得我们重视丁姐姐,二是感谢皇恩浩荡。二婶婶,您说是不是啊?”
燕清歌笑盈盈的说着,二夫人却差点没被她气得呕出血来。
她能说一句不是吗?她要是说了这句不是,那便是二房不重视丁怜卿这个长孙媳妇,那便是二房不谢皇恩!
这丫头果真是不简单,在宫中住了几日竟变得这般伶牙俐齿起来!
即便二夫人的心在滴血,她也不得不扯起微笑称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金银财宝往府外抬。
……
燕清歌每日忙着张罗燕凌的婚事,还要准备女学校验的功课,真真是忙得天昏地暗。
二房这段日子也算是安分,即便燕清歌从二夫人嘴里抢了那么多好物件,也没有激得二房跳脚,反倒在老夫人面前越发乖顺恭敬起来。
每一日的晨昏定省二夫人都来得勤恳,面对老夫人的冷言冷语也没有露出半分不虞,做足了一个知错能改的孝顺媳妇模样。
而燕清楣与燕清悦也十分殷勤的侍奉在老夫人面前,与草包的燕清媛不同,她们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老夫人本就对燕清楣青眼相待,再加上老人家上了年纪,自然是喜欢儿孙绕膝那般热闹,渐渐地,对二房的不满便消散了许多。
眼看着二房的人在老夫人面前得的好脸色越来越多,燕清歌也不动声色。
她心里清楚,要让老夫人厌弃二房,单靠这点小打小闹是没有用的,蛇打七寸,必须找出最痛的地方下手。
正好袁烈那边传来了消息,燕宁当年带去何家的陪嫁心腹都被放出了府,并未跟着何家一同抄家,从这些人嘴里并未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