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准见她被敲了一记也没反应,似乎是沉浸到书里去了,便不再管她,复坐回书案前处理起事情来。
如此几日下来,燕清歌就跟那些兵书卯起了劲儿,用过膳就往燕准的书房里钻,跟她说话都听不见。终于在一日的下晌,听她跳起来大喊一声:“我知道了!”
吓得燕准手里的笔一晃,滴下一滴墨来。
“快快快拿纸笔给我。”燕清歌一把抓过燕准手里的笔,就着那张被墨染脏了的纸写了起来。
燕准在一旁看着她奋笔疾书,没看两行便变得严肃起来。
这个小女儿真的看懂了兵书!
燕清歌聚精会神的写了整整两个时辰,终于把几本兵书都写了出来。
待她抬起头,不止燕准,燕凌和燕骏都到了书房里,而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大哥二哥怎么都来了?”她伸手揉了揉酸胀的眼睛。这些日子在燕准面前演戏,可把她憋坏了,要死死盯着兵书不放,又写又画的,眼睛难受死了。
燕凌扑哧一声笑了,上前拉开她揉着眼睛的手,道:“你这一揉,脸上就看不得了。”
燕清歌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晕开的墨迹,想象了一下此时自己脸上的模样,连忙捂着眼睛转过身去,跺脚道:“大哥还笑,还不让人打水来!”
见她窘迫,笑声越发大了起来。
候在门外的青兰打了水过来,伺候燕清歌把脸上的墨印洗干净,便道:“姑娘还没用晚膳,饿着了可不行。奴婢是把晚膳拿到这里来,还是姑娘回院子里吃?”
燕骏大手一挥:“就摆在正厅,我们一起吃。”
青兰应声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