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立点了点头,没有挪步,仍旧留在凉亭里,由觉智送燕清歌离开。他这是留出空间来让燕清歌跟觉智说一说她特地来找觉智要说的“事”。
觉智不紧不慢,他们一前一后的在竹林里走着,不等燕清歌开口,觉智便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的姻缘,顺其自然就好。成与不成,不在你,不在我,而在天。”
燕清歌挑了挑眉,问:“你把我的生辰八字给了皇帝,也是顺其自然?”
觉智点头:“这件事本就该由我来做,不做,才是不该。”
燕清歌从后面看着他的背影,不知怎的觉出一丝寂寥悲凉的味道来。她忽然很想看一看觉智此时脸上的神情,却怎么也追不上,觉智始终领先她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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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竹林出来,燕清歌笑着向两个小和尚道歉,说事从权宜冒犯两位小师傅了。
小和尚毕竟是佛门中人,虽然又羞又恼,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但还是好脾气的对着燕清歌施礼,目送她们主仆三人离开。
一路上景色怡人静谧,燕清歌带着红柚青兰回到厢房,梳洗一番后,小憩了一刻钟。刚起来,便听见燕骏在外头问青兰:“念念起来了没?”
他的声音不大,但佛寺的厢房隔音效果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燕清歌听得清楚,便对着外面道:“我起来了,二哥稍等一会儿。”
青兰打了水进屋,和红柚一起帮她梳了个百合髻,换上一身黛色天香绢百褶如意月裙,收拾妥当了才出来。
燕骏见她这一身打扮,嘿嘿笑了:“我看别人穿这黑乎乎的颜色不是老气就是丧气,怎么念念穿着就这么好看呢?”
燕骏本就生得英气,平日里不说话的时候倒还是个杀伐果断的将门子弟,可一到燕清歌面前,就容易笑咧了嘴,一星半点的威严都没了,只叫人以为是哪里来的俊俏少年郎。
瞧着燕骏这个样子,不仅两个丫鬟掩嘴笑了起来,燕清歌的脸上也带了些笑意,她抿嘴道:“哪里有二哥说的这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