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歌皱眉望着他,闷闷的啊了一声,接着她伸出手,道:“那我再请你吃一顿饭,你给我一瓶祛疤药吧。”
“嘿!你还得寸进尺了是吧!”夏攸宁从位置上跳起来,啪的一声将燕清歌的手拍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上的伤早就好了,还要什么祛疤药?没有没有!”
夏攸宁没好气的摆着手。
“那好吧。”燕清歌耸了耸肩,既然不能拿一样的药赔回去,那就只能记下这两万两黄金的人情,日后慢慢还了。
那可是二十万两白银啊……
燕清歌不由得咬起嘴唇来,把她卖了都不一定值这么多钱。夏王府就算有钱也不是这么糟蹋的吧……要是燕家军有这二十万两,都能多两个月余的粮草,怎么就换了这么一瓶可有可无的药?
说不心疼都是假的。
如此想着,她不由得瞪了夏攸宁一眼:“你那么有钱,还老记着让我请你吃饭,怎么不见你请我吃一顿?”
燕清歌这一年虽然得了许多赏赐,但大部分的金银都花了出去,不仅如此,她还得想办法去捞钱,幸好娘亲的嫁妆早早就分给了他们三兄妹,燕清歌自己手里有三个铺子两个田庄,燕准交给她自己打理,这个冬天有弄出了温室蔬菜,卖得极好,所以燕清歌的收入来源还算可以,但即便如此,要维持那么大的情报网,也只能结余一点点而已。
夏攸宁挠了挠头,嘟囔着:“你不来找我我怎么去找你?”
燕清歌哑口无言。
夏攸宁的身份,不论是鬼医还是长白圣手,随便一个拿出来都是如雷贯耳的。若让人知道他上燕家找燕清歌吃饭,燕家的门槛都会被求医的人给踏破。上门拜访不行,夏攸宁也不是那种敢偷闯闺房的人,自然只能由燕清歌去找他了。
“不对啊。”燕清歌记起了什么:“上一次不就是你找到我了吗?还是在大街上。况且我现在每日都外出,你要有心总能寻到机会的吧?”
“上次那是有人告诉了我……”夏攸宁刚一开口,就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捂着嘴停下来。
燕清歌拧眉,狐疑的望着他:“有人告诉了你什么?我的行踪?”
“没有没有,是我听说燕家有个小丫头在宫里救驾受了伤,所以派了人跟着你,这才知道你在哪儿的。”夏攸宁连忙改了口,还摆出一副无比认真的模样来,仿佛方才说漏嘴的人不是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