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尚书忙道不敢:“下官此番前来,的确是有事相求,想必王爷也已经听说工部尚书沈大人寻了徐家子弟来协助治水一事。实不相瞒……”
于是便将当年徐家落罪一事简单说了一遍,掩去了自己推卸责任这一茬。
“……那徐家人贼心不死,这么多年都只想着如何拉下官下水,如今得了沈大人的青眼,定是会闹出什么事情来的。下官没了主意,便只得来王爷这儿,望王爷替下官主持公道。”
说罢,林尚书便深深作揖,并未看见赵修齐和燕允交换的那个眼神。
“尚书大人先请坐下,听草民一言。”燕允上前将林尚书扶起来,不急不慢的道。“草民以为,此事不是一个沈大人和一个徐家那么简单。”
林尚书坐下,露出疑惑的神情:“此话怎讲?”
燕允侃侃而谈:“沈大人在朝为官近三十载,沈大人为人如何,想必林尚书比草民更清楚。那样一位精明滑头的大人,为何会在此时做出这般不精明不滑头的事情来?自然是背后有人指使的。”
林尚书愤愤然的重重点头。
与他林家为敌,可不就是不精明不滑头嘛!
“所以草民以为,此事的源头,还在那幕后者身上。沈大人有人撑腰,做事没了忌惮,自然是无法奈何他,只有找到幕后者,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燕允说得头头是道,赵修齐在一旁不断点头,林尚书则干脆抓住燕允的衣袖问道:“那难道就这样放任沈有书和徐家人不管吗?”
燕允摇头:“自然不是。幕后者的身份,王爷会尽其所能的替尚书大人查明。尚书大人自然也不能坐以待毙。沈大人找到了徐家人,若真要替徐家人翻案,早就翻了,为何迟迟没有动静?林尚书想过没有?”
随着燕允的话,林尚书的眼睛一点一点的亮起来。
“要不,他们手里没有证据,要不,就是沈大人太过谨慎,毕竟要推翻七年前陛下的圣旨,若没有治水这个大功在前面挡着,以沈大人的胆量,是不敢轻易说话的。所以即便他们手里有证据,也一定会等到治好大水后再发作。这段时间,就是林尚书你的机会。”
言尽于此,有些话不必挑得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