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头这两个词可不吉利,丁怜卿连忙伸手打了自己一个嘴巴。
燕清歌则微微皱起了眉头。
虎符……?
爹爹还未把军权还回去,是以燕家军三十万的虎符应该还在爹爹手里。可是爹爹已经入狱,燕家人尽数收押,按理来说燕家已经被翻了个底朝天,若是找到了,根本不用去问丁怜卿一介女流。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被大哥二哥拿了。
她眸光一凛。
把大嫂和她一起关在守备最为森严的皇宫里,一是为了防止大哥二哥派人来营救她们,二是以防万一,将来大哥二哥带着燕家军围攻京城的时候,好用她们做人质!
只怕爹爹的关押地点也已经不在天牢里了。
按照现在这个形势来看,恐怕燕家人已经被视作意图谋反的奸贼了吧……
爹爹和大哥二哥究竟在干什么?
全然不顾燕家的百年清誉,就这样被视作乱臣贼子也无妨吗?
这样想着,她不由得一愣。
燕家人怎么可能真的不顾燕家的百年清誉?这里头一定有苦衷!
燕清歌静静坐着沉思了良久,丁怜卿并未出声打扰。就在她以为燕清歌快要化成一座雕塑的时候,那双凤眸微微一弯,闪着不寻常的亮光。
她喃喃道:“我明白怎么回事了……”
……
齐光寺里,雪花絮絮,寒冷的天气使上山的香客少了许多,青石板的路上只能看见冻得耳朵通红的僧人正在扫雪。
越王穿着一身素袍,裹着灰鼠皮料子的大氅,在齐光寺后山的竹林前留下一串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