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的天气,早上的温度都在零度左右。

果然,这个臭冰块是外冷内热的傲娇货。

樊思荏没有再说什么,快步走进办公楼。

简奕在确定她安全进去之后,才开车去医院。

樊思荏乘坐电梯到了顶楼的心理诊所。

前台的a一看到她,立刻迎上前:“樊小姐,你来啦,韩医生就在办公室,你直接去就可以了。”

“好的,谢谢。”樊思荏笑着跟她打了声招呼,转身走去韩瑞峰的办公室。

她敲门之后,就听到室内传来了“请进”的说话声。

樊思荏轻轻推开门走进去,就看到韩瑞峰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这几天感觉怎么样,晚上睡觉还会梦魇吗?”

“梦魇没有了,但是我还没办法投入正常的警务工作中。”樊思荏说了自己的情况,当然关于跟简奕睡在一起,才没有梦魇的事实,并没有交代。

韩瑞峰让她在沙发躺椅上坐下,声音好像是从九天之外娓娓传来的:“把你现在上班,无法投入的情况具体说一下。”

“就是我现在一看到尸体,就总是会想到凶手折磨死者时候的凶残。这种践踏生命的感觉,让我害怕,又无法理解。”樊思荏说着自己的感受,并且举了例子,“比如,昨天湖滩边上出现的尸体,身上有伤害,我的脑中就会浮现出一些他生前被打的情景。”

“然后你会害怕?”韩瑞峰做了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