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铁把那条裤子从衣柜里拽出来,抖开一看,这条深黑色牛仔裤被那个小丫头熨烫得很平整,像新的一样,安铁摇头笑了笑,把裤子换上就出门上班去了。
安铁到了楼下,把那辆破自行车打开,心情还算不错地蹬着自行车往报社走,一路上,安铁发现许多路人在看自己,有时看完自己还对身边的同伴议论一下,痴痴地笑着。
安铁得意洋洋地想,操!我不至于这么帅吧,男女老幼照单全收了?还是他们在笑话我,笑我的自行车很破吗?妈的,谁让爷底子太薄呢,等过两年,咱也整个小车开开,让你们笑话我,到时我等下雨天甩你们一脸稀泥,看你们他妈还乐不乐,嘿嘿。
安铁被人行了一路的注目礼,但也没太在意,都用鲁先生笔下的阿q精神给搪了过去,也没细琢磨自己今天到底哪不对劲。等安铁到了报社,发现还是有许多人在看自己,看完笑得更过份,安铁拐进卫生间,仔细打量了一下今天的穿着,看来看去,脸眼角都揉了好几遍,也没发现哪里不对劲。
安铁郁闷地走进办公室,发现办公室里就陈红和一个编辑在,那个编辑正专注地对着电脑整理文件,陈红则百无聊赖地在那看杂志,安铁一走过陈红的办公桌,刚想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就听陈红的大嗓门说道:“呦!安公子,今天怎么着?穿得这么酷啊!哈哈”说完,陈红笑得前仰后合,整个办公室都是她那老母鸡下蛋似的笑声。
安铁终于忍不住了,大声说:“操!我今天撞什么邪了?我也没发现我哪里不对啊,都笑我干什么?”
陈红一边笑一边往办公室里环视了一圈,走到安铁耳边说:“安公子,红内裤哦!哈哈”
安铁脸腾地红了起来,没错,今天安铁穿地就是红内裤,本来安铁特烦穿红色的裤衩,这一条还是去年白飞飞送的,当时,白飞飞像个老妈子似的说:“哎呀!看你这么孤苦伶仃,赏你条红内裤穿穿吧,省得本命年倒大霉。”
安铁对白飞飞说:“操!我才不信我能倒霉呢,怎么着,想让我礼尚往来等你本命年的时候送你个乳罩什么的是吧?”
白飞飞暧昧地看了安铁一眼,啐道:“送就送,你要送我就敢当你面穿,谁怕谁啊?”
白飞飞的话一说出口,安铁反倒没话说了,张了张嘴,只有把红裤衩收起来的份。
收是收下了,可安铁一次也没穿过,等本命年一过,安铁更觉得没必要穿了,塞在衣柜的角落里。要不是今天安铁发现所有的内裤都被瞳瞳洗过了,而且还没晾干,他是打死也不会穿这条内裤的。
想到这里,安铁看了看还在憋着笑看自己身后的陈红说:“你倒说呀,我今天哪不对啊,我可是被人笑话一路了,还有,我这穿得这么严实,你怎么看到我内裤是什么色啊?胡猜的吧?”
陈红笑道:“还用猜吗,难道不是你故意露给大家看的呀?哈哈,太好玩了!”
安铁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裤子,纳闷地看着陈红问:“你别笑了,快说,你要急死我呀你?”
陈红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了一下安铁的屁股说:“你扭头看看,你这条裤子是不是很前卫,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