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
“真人……”数人飞身下马,疾奔妙悟身前,拜倒在地,却是李天笑领着令狐安一行来了。
“凤……娃子,起来……”妙悟分开岳凤,又从怀中掏出一柄小剑,递与岳凤,道:“娃子,这是……本门的七修宝剑,削铁如泥,爷爷要去了,这柄剑送你留念……”
“爷爷……”岳凤接剑,哭倒在地。
“令狐……掌门,贫道……盼能以……老躯,为飞扬正名,盼你……能公告天下,为飞扬娃子挽回声誉……贫……道……谢你……放飞红女娃一命……”妙悟气息渐弱,终于强合双臂,双掌合什,端正身躯,闭上了眼睛。
“爷爷……”
“师父……”
“真人……”
十余门派弟子,三十余人,一起拜倒在妙悟身前,痛哭磕头,誓言完成妙悟遗言。
天幕上悬挂着一轮似圆非圆、桂黄色的月亮。
哭声渐停,众人削木为板,抬起妙悟遗体,赶赴少林。
一阵热风吹拂而来。
石剑艰苦征战,让四名宫女如期怀孕,完成了客氏交办的差事,也如意地当上了御前带刀侍卫。
这日早朝,朝中文武百官伏在金銮殿上,三呼万岁。
“众卿家平身!朕近来忙于辽东战事,日夜操劳,身心疲累。众卿家有事奏来,无事退朝。”朱由校在龙椅上坐好,亲切地对文武百官道。
“石剑?他怎么在金殿上了?”殷有如忽见石剑与另一名侍卫朱由校龙椅下分立两旁,腰佩钢刀,不由大奇。
“有何奇怪的?他既是魏阉的人,魏阉一伙自然会荐举他入宫当差。”新任兵部尚书风武冷笑一声,甚是鄙视石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