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升忙道:“您还是别说话吧?我去请医生来给您检查一下!”
齐泰国也觉得十分疲累,半合着眼。
程家升走了出去,不久门口一动,有人咳了起来。
齐泰国还以为他回来了,看过去,却是宁格坐在轮椅上被宁乐推了进来。
他脸色苍白,手上吊着针,整个人瘦了一圈不止,齐泰国想要起来,宁格干裂苍白的嘴唇就道:“你还是别折腾了,趴着吧。”
声音沙哑,面容孱弱,笑容牵强,可眼神,还是那么正。
“对啊,齐副营长,您醒了真好!”宁乐笑着道,把宁格推到他床前,又看了看齐泰国吊着的针水,差不多没了,该换了。
他走出去门外,把这里留给他们两人说话。
齐泰国伸出手,握着拳,宁格了然,也伸出自己的一只手和他轻轻的碰了一下。
“你看我们,现在像不像一对难兄难弟?”齐泰国勾出一抹笑。
“嗯,挺形象的。”宁格也笑。
两人对视着,忽然都不约而同的说了一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