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泰国的脸阴了下来:“张家实在是欺人太甚。”
听这语气,是有点不岔了。
程素叹了一口气。
“你不想我去?”齐泰国看着她。
程素道:“我也气张家做事不厚道,但想到那孩子,就觉得还能拿他们怎么办?像爸说的,打一顿骂一顿?把他打残了,谁去为这孩子奔波凑钱治疗。可能是我当妈了,这心也软了,都是看在孩子份上。”
她看过那孩子,得了病,脸色都是惨白的,干瘦干瘦的孩子,看了就觉得可怜。
齐泰国握住她的手,捏了捏。
“白血病,是需要很多钱治疗的,我看张家,现在不可能拿得出那笔钱来。”程素道。
齐泰国好半晌才道:“都是自作孽。”
“可怜也更可恨。这万一凑不到钱,那孩子……”程素没说下去,只是看了儿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