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司越就在门口开始踢门了,踢得整个屋子都像是在震动。
陆寒筱吃了一惊,她站起身来,不敢相信地道,“这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还是说脑袋被门挤了?”
她走过去,要亲自去开门。原本守在门口的风卫就缩回了手。
她猛地拉开门,萧司越一脚踢过来,踢空了,力道没有收住,整个人就跌了进来,要不是他从小还练过两手,萧老爷子又用鞭子抽得他蹲过两年马步,他恐怕会摔个狗啃地。
“你干嘛?在门口踢什么门?踢坏了难道不要你陪?”陆寒筱一看是萧司越,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上前也踢他两脚。
萧司越却是理也不理陆寒筱,他冲到陆遥风面前,指着陆遥风鼻子就骂,“你个王八蛋,陆遥风,你竟然敢让人把我扔出去?还敢把我劈晕,你竟然让我在你家门口躺了一夜。”
那风卫的手刀非常厉害,萧司越在门口冻了一晚上,直到早上才醒来。他现在鼻子都有些堵了,他真是吃陆遥风的心都有了,别说踢个门,要是他打得过陆遥风,他一定要把他的骨头都啃掉。
陆遥风听萧司越骂,他也不急,他不紧不慢地把报纸看完,放在桌面上,就扭头问旁边的冯浩,“昨晚把萧二少砍晕的是谁?”
冯浩恭敬地过来,他瞅了萧司越一眼,他有些摸不准陆遥风的心思就说,“是风十三号,昨晚半夜,萧二少要在屋子里……”
陆遥风抬手,让他不要再说,他点点头,“把他喊过来!”
风十三昨晚值夜,今日白天早睡了,此时被人从床上挖起来,他忙到陆遥风跟前,看也不看萧司越一眼,只喊了声“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