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
三道阴森森的笑声在他的背后响起,张毅城扭头看去,靠墙,一张太师椅上,坐着一个老者,穿了一身泰国传统的服饰,他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张毅城的跟前来,朝他伸出手,“到手了?”
张毅城点头,朝他伸出手去,他的掌心里,躺着一根头发,很短,但能够从那个女孩子那里弄到这么一点东西,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泰国人看到,顿时大喜,他两根指头拈起这根头发来,举到眼前,瓦缝里透过一点亮光来,照亮了这一根头发丝儿,这人不由得大笑,“哈哈哈,陆遥风,你也有今日,叫我龙泊达也让你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
这女子据说是陆遥风的未婚妻,也是他唯一在乎的人。
“要怪也只能怪你陆遥风也有喜欢的人。桀桀桀!”
这人笑得格外恐怖,张毅城听到之后,也是遍体生寒,他就往外退了好几步,一边退,一边道,“大师,能不能,您把之前说要给我的那个……钱,给我,我,我要回去了!”
“哈哈哈,好啊,小兄弟,你立了大功!”
这人有些不正常的样子,他抬手就扣在张毅城的肩上,“你帮我报了我弟弟的仇,我师弟龙陂陀是死在陆遥风的手里的,尸骨无存,我们都是泰国国师的弟子,你是我们的朋友!”
说着,这人倒是大方,抬手就扔了一张卡给他,“这是一百万国币。”他说着,摇摇头,格外惋惜的样子,“一百万,少了点,买陆遥风的爱人的命,根本不值啊!”
张毅城想说,那你多给一点,他也只敢咽了咽口水,一句话不敢多说,他们之前商量好的就是一百万。
他能够有一百万,从此以后就是有钱人了。以后,别说镇长了,整个县市能够比得上他们家的人,都不多了。他的母亲可以像别的阔太太一样,只在家里坐着打打牌,最好请个保姆给家里做饭,妹妹就可以买好看的衣服,不用在外面打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