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皇室公主,谢谨画凭什么让她丢这么大人。
永安公主咬牙望着谢谨画,眼底泛红,全是委屈愤恨:“谢谨画公然伤害本公主,欲图对本公主不利,来人,将谢谨画拿下!”
既然嘴上拼不过,骑射上屡屡败北,那就直接用权势压。
永安公主失去了理智。
永安公主身侧的那些侍卫不情不愿的上前往谢谨画那边过去。
谢谨画的一番话,他们听的最是认同。
尤其是那被谢谨画一箭救下的年轻侍卫,更是眼中充满愧疚不满。
谢谨画身后的那些尚书府的侍卫面色大变,迟疑着却不敢上前护住她。
秦铮先站在了谢谨画的身前,百合第二个站在她身前,百香犹豫了下,往谢谨画身边站了站。
眼看着永安公主的侍卫到了跟前,其中领头的那个甚至低声说了句:“谢二小姐见谅。”便要去拉谢谨画。
秦铮的手微微抬起。
谢谨画的手按住在了他的肩膀上:“不用担心,公主殿下也不能够一手遮天。”
今日正好不想要参加这个被谢尚书关注的马场之邀,被带走正好。
至于永安公主会对自己动私刑?
谢谨画毫不担心,在场那么多人,可不都是死的。
望了那些自己家中带来的侍卫一眼,谢谨画转过了头,没有多说一个字,这般不去要求他们的保护,反而是让那几个侍卫面上满是惭愧之色。
有两个对谢谨画方才一番言语佩服的,甚至忍不住的上前两步。
秦铮握紧了拳头:“我是伺候小姐的人,将我一起带走吧。”
无论如何,他都要贴身护着谢谨画。
永安公主看到这边还没有将谢谨画抓起来,眉头狠狠皱起,张嘴喊了一声:“废物,带一个女人都不能够痛快点儿,本公主要你们何用。”
谢谨画自忖自己不会有事,秦铮却不一样了,哪里能够让他跟着一起被带走。
谢谨画皱眉,正要说些什么。
远处突然传来的一阵阵喧哗声。
下一刻,谢谨画听到了一声威严的呵声:“永安,这便是你身为皇家公主的气度吗?”
永安公主的嘴巴张大,不敢置信的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被一行人簇拥着过来的一身明黄色服饰的老者,分明是
“臣子臣女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谢谨画一拉秦铮,与周围许多反应过来的人一起,跪在了地上。
“父皇”
永安公主面色一瞬间惨白如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