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画不时的往外面看去,即便在她这个位置,什么都看不到,过了好一会儿,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百里峰的声音。
谢谨画面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那一批围杀她和百里峰一行人的本来就只是仗着人多,实际上能力不算强,没有了谢谨画这个后顾之忧,加上十几个朱雀卫的帮忙,杀出一条血路,从容退走。
不止如此,百里峰他们还抓住了个为首的,谢谨画过去的时候,他们正在审问那为首的,闷闷的惨叫声从那佝偻着身子的俘虏口中传出,听着让人渗得慌。
旁边那个本来对秦铮很有意思的小姑娘已经缩到了山洞角落中,满面惨白,身子瑟瑟发抖,根本不敢再看秦铮一眼。
一看到谢谨画出来,正在审讯那俘虏的秦铮身子一僵,面色更冷,手中下意识的就是一紧,然后一直闷哼着的俘虏大声惨叫了一声,却是被碎了手骨。
百里峰在一边看着秦铮审讯那俘虏,注意到秦铮的视线,也看到了谢谨画。
“谢小姐,你没事吧?”
百里峰走了过来,正好挡住了谢谨画的视线:“方才我就一直担心着,就怕你出个事情。”
说着话,就要引着谢谨画往别处去:“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和你谈谈,关于徐州之变,关于以后的路。”
这一路行来,他对谢谨画一直都是谨守规矩,没有做些说些什么不应该的,但是神态行动间,谁都能够看出来他对谢谨画有意。
谢谨画看了百里峰一眼,她对秦铮审讯人倒是没有什么别的心思,这些个手段画面她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况且对待敌人若是心软,那纯粹是自己找死。
只是很明显,秦铮不想要她看到这些,那一瞬间变得僵硬阴冷的神色,谢谨画看的明白。
所以,谢谨画顺着百里峰的意思,跟着他往里面走去。
百里峰和谢谨画站在一起正是俊男美女,身份也相配。
何况,百里峰的人品也不差。
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秦铮的眸子黯淡了下,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转头望向那个俘虏的时候,眼神冷的可怕。
——
秦铮在审讯人上似乎是天生的手段,那熟练狠辣劲儿,即便是他身边跟着的那些个朱
雀卫看的都有些胆寒,所以也没有多大的功夫,那俘虏就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对方果然不是什么匪徒。
却也不是一开始想的宁州府知府或者徐州都统的人。
“那人招了,他名义上是宁州的守兵,实则是西原国奸细,他已经在徐州潜伏了十五年了,他的主子是西原国的大人物,据说那位大人物不止派了他来到徐州当奸细,大庆二十三州府,每一地都有西原国的奸细,只是具体数目却不知晓,那人说仅仅徐州一地,便有二百多的奸细,因为徐州是江南门户,江南是大庆最富庶之地。”
秦铮顿了顿:“这一次徐州事变,是因为天灾瘟疫四起,让西原国看到了机会,命令那些人制造一场人祸,让徐州乃至江南天下的百姓都知晓朝廷皇帝的无能狠毒,让大庆从内部乱起来。”
听着秦铮的话,谢谨画默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