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公主专门和你一起去天香园,是否是天香园中有什么人什么事情要你们一起?或者说,天香园本身便有问题,你能够扮作徐家小女,我能够将一个人假作原禹辰,想来再多一个假的永安公主,也没有多么费事吧?除了她的身份,我真想不到永安公主还有什么值得你们注重谋算的地方了。”
一个公主,就算是不受宠的公主,也比徐嫣然现在的身份能够接触的事情多的多。
徐嫣然说她被永安公主作践,说明永安公主和她相处了有一段时日,她对永安公主应该有了些了解,想要假扮人,便不容易被人识破了。
“天香园背后经营的人一直是个隐秘,想来那是你们的人吧。”
谢谨画想通了一切,唇角的笑容越发的惬意。
京城中是有不少的西元奸细,可是那些个奸细大多是三教九流之辈,朝中为官的很少,宫中更是难以进入,遑论是寻一个公主这般高贵身份的奸细。
那一日,徐嫣然将永安公主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引去天香园,应该便是做好了动手的准备,只是谁都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永安公主是蝉,徐嫣然代表的西元人是螳螂,而最后入了天香园大肆杀人的,却是长公主驸马叶靖安了。
徐嫣然望着谢谨画,一时间说不出一句话来。
此刻谢谨画在她心中已经不止是聪明了。
她赞叹不出来什么,只觉得毛骨悚然:“你究竟,是什么人。”
徐嫣然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谢谨画说对了,除了其中一些细节之外,大部分都是对的,在谢谨画的双眸中,那一瞬间,徐嫣然觉得自己全身都没有丝毫的秘密,赤裸裸的被对方看了个通透。
谢谨画笑的越发动人,她伸手,轻轻的将自己耳侧的发丝别过:“我?我是谢谨画。”
仿佛徐嫣然问了一个多么可笑的幼稚的问题一般。
徐嫣然转身便走,她此刻再也不敢和谢谨画亲近,也不敢靠近她一步了。
本以为是个好骗的,结果却被对方吓走。
徐嫣然走的时候颇为狼狈。
谢谨画听着耳边淙淙的水流声,嗤笑一声,重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她这些话,可绝不仅是为了吓退一个徐嫣然而说的。
她在加重自己的筹码。
只有自己的利用价值大道这些人不敢轻易的取她性命,到了必要的时候,她才有扭转局面的机会。
谢谨画的眸子微微眯起,藏宝图中的东西,西元人要,她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