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和之前那个问题几乎是同样的性质的。
她的沉默在战擎东看来就是默认,他神情已经不能用冰寒来形容了,浑身上下都笼罩着一股杀意浓浓的戾气。
“秦与欢,我不会允许我的女人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同样,也不会让那个男人好过。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我和顾弦羽只是朋友,顾弦羽于我来说确实有不同的意义,可是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
秦与欢认真的看着他说,知道他又误会了。
如果说她对顾弦羽真的
有那么一丝因为憧憬而化成的喜欢,那么那份喜欢,在她踏进战家开始的那一天就被扼杀的干干净净了。
她根本配不上顾弦羽,甚至连憧憬都会让自己觉得会玷污他。
“哦,是吗?”男人的表情却在这一瞬间恢复了平静,虽然依旧紧绷着,可却看不出任何情绪。
话语轻飘的让人产生幻觉。
可就是他这样的语气和神情,都会让秦与欢打从心底感到发寒。
他不相信自己的。
秦与欢再一次认知到,她和这个男人之间没有信任的。
就算她去相信他,他也不会相信自己的。
她没有说话了,也没再看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每个人心底大概都会有一处自卑,而她在这个高高在上尊贵的如同神明的男人面前,明显就太过卑微了。
他们从一开始站的位置就不同的。
“秦与欢,我一向不会对那些想对我的东西出手的人手下留情的。”战擎东翻身下床,临走时留下了盛满了寒冰的一句话。
有那么一瞬间,秦与欢宛如坠入了冰窖,浑身从脚底到头顶都感觉到了一股致命的寒冷。
睡意全无,起先还满屋子旖旎的气氛,此刻全部被冻结。
唇上还有他留下的温度,之前被咬破的唇,在此刻疼的让人发颤。
后半夜就这么在床上坐到了天亮,秦与欢有些恍惚的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