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秦与欢还站在那里。
战擎东一进屋就见她站在那里,背影纤瘦,绑起的头发起有些凌乱。
他沉着俊脸,走过去,并未说话,直接从她身边擦过,往楼上走。
这个一而再再而三违背他的女人,他现在连对她发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耐心已经被透支完了。
他真的不明白,秦与欢怎么就那么喜欢与他反着干。
明知道他不喜欢她到处跑,她总是一出去就经常找不到,明知道他不喜欢她和那朵毒花接触。
可为了那朵毒花,她连闻熙都会忘记,更何况他自己了。
秦与欢望着那个坚毅而又高大的背影,在回来的时候以为迎接她的是他的怒火的,并没有想到从先前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说没问。
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好像当她不存在。
她一直在等他说话,那她也好有个开端,想要问问顾弦羽的事情。
“你等一等。”他不说话,那她只好开口了。
战擎东此时已经来到了二楼的楼梯口,他站定身子,也没转身去看她。
“顾弦羽……顾弦羽的伤是不是你让人做的?”尽管顾弦羽也承认是他做的,可她还是有点不相信,想要他亲口承认。
“呵。”一声彻骨的冷笑,男人微微侧头,以一个近乎蔑视的眼神看着她:“怎么,你心疼?”
“我说过他只是我的朋友,你为什么非要做到这个地步?”他不否认,让秦与欢有些生气。
“我为什么非要做到这个地步?”似乎是觉得这个问题很好笑,男人俊脸扬起了一抹淡笑:“我警告过你那么多次,你为什么非不听呢?”
“这不公平。”秦与欢望着他的背影。
凭什么他可以有女性朋友,可以为了季颜整夜整夜的去照顾她,为了气她,甚至随便找个女人来就欺负她,她连一个朋友都不能有?
本身她就没什么朋友,认识的人比较熟的就只有顾弦羽这么一个了。
可也就这么一个朋友,却差点因为她丢了性命。
“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公平可言。”男人冷冷丢下一句话,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