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我应该不欠你们战家什么了。”秦与欢语气里带着祈求,她真的没办法去面对那段过去。
她是怎么被人送到这个男人身边,又是怎么生下哪个孩子的。
太恐怖了,简直是一个梦魇,每日每夜的都在缠着她。
从来没有人问过她想不想要,没有人问她愿不愿意,就这么把这些痛苦加强在身上。
不顾她的死活,她也不过才是十八岁的孩子而已,为什么就那么毁了她。
战擎东看着她,心里仿佛是被人用什么重重的撞了一下,头一次面对她的祈求有了恐慌。
她说的是放过我,而不是放我走。
放过我……她是恢复记忆了吗?所以才会用这么一个令人无法承受的词语。
“欢欢,你在胡说什么?”他不敢去确认什么,这一刻他竟然十分的无措。
“孩子也给你们生了,我也不会再偷走孩子的,求求你放过我吧,放我一条生路。”
“秦与欢,你到底在胡说什么。你是我战擎东的老婆,这辈子都是,你想要去哪里?”战擎东低吼着。
秦与欢抬眸看着他,眼里聚满了泪水,单薄的身子在空荡荡的病号里一阵风都能吹倒。
“战擎东,我不欠你什么了,闻熙给你们,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求你们能放过我。”
她的声音很低,因为太过虚弱的缘故,说起话来还有喘气。
可下一秒,她却重重的跪在了地上,是真的再用祈求的姿态在求他,求他放她一条生路。
这一跪,跪进了男人心底最深处。
战擎东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会跪下来求自己放了她。
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个女人会用这种方式求着离开他。
“阿欢,你在干什么?”顾弦羽的声音忽地响起,一下车就看到了跪在地上背影纤瘦的人。
他赶紧走过去将人拉起来护到自己怀里,冷冷的看着战擎东。
这几天一直联系不到她人,他有去过战家,可那佣人什么都不肯说,去了几次,才从一个佣人口中得知,她从楼梯上摔下来,在方家医院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