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怎么还是那么见外。”宁芷兰脸色带着慈祥和蔼的笑容。
秦与欢没有理由不见外,而且也不知道该和这位老太太聊些什么,打完招呼后便没说话。
她不说话,宁芷兰也有些局促,放在桌上的双手搓动着。
好一会儿,她才开了口:“阿东说四年前的事情你都记起了,这件事和阿东没关系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我确实该怪你吧,怪你的自作主张。”秦与欢看着她,并没有打算谦让些什么。
她本身就是受害者啊。
记起来的时候,才想起来,产房里个叫保小的声音就是这位战家老夫人了。
虽然现在看来,她也会让他们保闻熙,可那个时候她并不想啊,什么都不是被迫的。
这位老夫人什么都知道,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故意让她去做闻熙的家教。
宁芷兰的表情有些难堪,但还是强挂起了笑容:“你能不能不要和阿东离婚啊,闻熙还那么小,你也知道闻熙很依赖你,你们离婚了的话,你让闻熙怎么想?”
说完她叹了口气,当初让她过去给闻熙当家教就是想着和闻熙培养感情,感情深了,以后就算他记起来后,也会因为闻熙妥协吧。
“我们不在一起我也会尽到照顾闻熙的责任的,这个请老夫人放心,而且闻熙也被老夫人照顾的很好。”秦与欢说。
“你是不是因为……闻熙是强迫你生下的所以对他不怎么喜欢?”宁芷兰小心翼翼的问。
“老夫人如果真这么觉得,当初就不该让我生下他,不是吗?”这话让秦与欢有些生气。
她真的不知道这位战家老夫人是怎么想的,当时又怎么又狠得下心将她推到战擎东面前,还是用钱交易的方式。
甚至让她生下了闻熙。
“欢欢啊, 我知道你很生气。”宁芷兰叹了口气,眼里有着一份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