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女人,关键时刻总是挑撩子。
他停止了蹂躏,把她身子放平了下来,嗓音是欲求不满的沙哑,“躺着。”
袁秧立马机警的摸了摸自己鼻子。
“还没流,不过,估计快了。”四爷已经摸出了经验,知道她心跳到哪种频度便会流鼻血。
“爷这是豆腐吃多成医了!”袁秧认命的平躺在四爷的大腿上,一副小媳妇受气包想反抗又不敢反抗的模样。
“当然!”四爷一脸得意。
不是白摸的,苦力不是白做的!就是这么聪明绝顶不解释!
马车很快进了四皇子府。
四爷跳下车,立马恢复贵气凌人,清刚方正模样,哪还有半点马车内的禽兽模样!
只有袁秧,刚刚余韵未消,腿还软着,脸还红着,一看便是一副惨遭蹂躏过的模样。
“今个儿在府好好休息,别去九珍楼了。”四爷看看她那张能掐出水来的嫣红小脸,低低吩咐了一句。
袁秧点了点头。
昨天剑拔弩张的关系,今天好不容易才修复,她可不敢再惹什么幺蛾子,必须一切唯爷的命令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