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一阵紧张,低低道,“姑娘,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让福伯宣太医过来看看?”
“别,我泡一泡就好,吩咐厨房送点吃的过来,我饿。”
“好。”
香草抬脚走了出去。
袁秧泡了一会,想开了许多。
她本就是小奴儿一个,不过是多了个暖床的功能,刚刚竟然莫名生出了那么大的妒忌与委屈!
真是要不得!
难道爷睡了她几次,她就要恃宠而骄,看不得爷跟王妃,侧王妃相敬如宾了么!
好吧,她还真就看不得了!
那怎么办,不让爷睡?
爷才睡上了瘾,估计还没餍足,怎么能不睡她!
袁秧瞬间纠结得想死!
万恶的旧社会,这种三妻四妾的制度,简直是泯灭人性!
无论怎样,她接受不了!
那没名没分的,这样跟爷,算是一夜情,还是算约炮?
没头没绪,越理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