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皇宫前面,洛王翻身下马,秦玦跟在洛王的后头,给秦稷行了个礼。
“王兄快些起来,”秦稷去扶洛王,顺道看了后头的秦玦一眼,“两年不见,玦儿长高了些。”
秦玦在后头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和秦稷客套。秦稷倒也没在意,与洛王一道进了宫中,说是要给洛王接风洗尘。
洛王与秦玦回来得太早,秦稷也只是设了一个家宴,大型的宴席还要等晚上,届时众大臣与家眷都会来参与。
秦琰作为瑜王爷,自然也是在这小型家宴的邀请范围之中,秦琰本以为能在这家宴上看见秦宜,却没想到只有秦稷与洛王父子和自己四人,旁边喜公公和一个小太监伺候着,四人一人坐在一边,十分尴尬。
秦琰虽是反复劝了自己,却还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往门口看。
“中午北燕使臣会抵达京城,朕叫恒王去安排了,这个家宴她就不过来了。”秦稷看着是对洛王解释,不过其实还是告诉了秦琰实情。
秦琰这便收回了目光,一席饭罢也没有说几句话。秦稷瞧出了秦琰的异样,再想起前两天秦宜的样子,心下似是有几分了然。
秦琰这顿饭吃得实在是味同嚼蜡。这两天他与秦宜都十分默契,他没有去恒王府,秦宜也没有来瑜王府。
白日里无处可去,整个京城里头所有的酒楼青楼好像一夕之间都失去了颜色,变得十分黯淡。到了晚上又辗转难眠,想找个人喝酒也不知道找谁。
于是秦琰便拉着虎子喝了两天的茶,他本来是想喝酒的,但怕喝醉了之后会跑去恒王府,只好大口大口地往下灌茶,喝得虎子两眼发飘,晚上精神矍铄睡不着,白天昏昏沉沉还是睡不着。
第二天晚上秦琰又要找虎子喝茶的时候,发现虎子拖着一条伤腿走了进来,说自己迷迷糊糊从房上滚下来了,希望王爷能饶过他。
秦琰看着虎子拖着一条腿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起了秦宜,挥了挥手叫他出去。
这都第三天了,他和秦宜三天没见面了。
从前读书不觉其中意味,如今方懂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何感觉。
秦宜倒也不是真的就不想来见秦琰,只是那日从皇宫出来之后心下烦躁,找了一处地方想喝酒,又觉得自己活像是失恋了,气得摔了杯子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