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惊魂未定,拍着胸脯道:“娘的,大晚上你蹲在这儿干嘛,我还以为是俩石狮子。”
云想容微蹙眉头打量了秦宜一会儿,终于是下定了决心。
“妾身有话要和王爷说。”
“有话明天再说,”秦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本王要去找叶夫人。”
云想容照着乐姬告诉自己那样,缓缓行至秦宜身边踮起脚来轻声说了一句:“王爷去找叶夫人作甚,难不成真能和叶夫人来一场鱼水欢愉?”
秦宜眯了眼睛,酒已醒了大半,张嘴打出一个酒嗝来,“关你屁事。”
云想容退后三步,刚想抚上秦宜胸膛上的那只手也只能收了回来。
云想容确实不敢相信秦宜是个女子,然听了乐姬的话之后还是存了几分怀疑。
秦宜和云想容在黑暗中对峙,犹如两只暗夜里捕食的野猫,都竖起了背上的毛,却摸不准对方的实力,不敢轻易动手。
红荷在后头响亮地打了一声喷嚏。
云想容感觉自己的肚子好像微微疼了起来,白日里乐姬喂她吃下的药丸她一点都不敢忘。
“妾身什么都知道了,王爷不必再试探了。”
“试探?”秦宜冷声一笑,“来人!”
黑暗中窜出两个侍卫来,一个按住了云想容顺便堵住了云想容的嘴,另外一个按住了后头的红荷。
“还真他妈以为老子是个光杆王爷呢,阿猫阿狗都敢骑到本王头上拉屎了,”秦宜对着后面赶来的侍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把后头那个丫鬟拖下去关着,这个云想容拖到柴房里头去,本王要单独审问她。”
秦宜骂骂咧咧往前走,云想容被人拖着往前,喊都喊不出声来。
“说说吧,谁给你喂的雄心豹子胆。”秦宜翘着二郎腿,盯着被五花大绑扔在柴房里的云想容问道。
云想容显然还在忖度到底应该倾向哪一方。
“本王劝你还是别打算那些没有用的了,本王要不是想给你条活路根本都懒得和你说话。”秦宜身子往前倾了倾,伸手在云想容的脸上轻轻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