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稷大手一挥,满不在乎,“你放心去就是,朕给你派一万人马,那伙流寇最多不过五千。左右府上也没有什么可挂念的,要准备的东西朕都给你准备好了,你速去速回,尚能赶回来过乞巧节。”
这都五月当半了,加上来回和作战,七夕之前回来,看来秦稷的确是不怎么把这伙流寇放在眼里。
只这也走得太匆忙了些。
秦琰本还想和秦宜告个别,秦稷却是大包大揽下来,说有什么事等回来再说,这伙流寇是苍蝇不咬人膈应人,闹得他天天晚上睡不着觉。
皇命不可违,秦琰只得上马离京。
路过飘香楼的时候,秦琰还下马看了看,并未瞧见秦宜。
秦宜此刻正坐在城楼上翘着脚喝酒,瞧见下头一队人马路过,本没想理,可恍惚之间好像瞧见一个熟悉身影。
“尔琚!”秦宜在城楼上跳着脚喊了两声,可隔得太远,秦琰根本就没听到。
秦宜赶紧往下冲,却忽然被一人拦住。
晏婴红衣胜血,微微抬了抬袖子挡住了秦宜的去路。
“别追了,瑜王这是奉命出征,怎么也要个把月才能回来。”晏婴说着,伸手去拉秦宜的袖子,却被秦宜避开。
“出征?”秦宜略略思索了一番最近的边疆动态,“总不至于是南宋那伙流寇。”
晏婴挑眉,桃花眼微扬风华无双,“正是那伙流寇,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在京城里呆着吧,两个王爷日日厮混在一块儿,皇上要么是担心你们二人断袖罔顾人伦,要么是担心你们两个犯上意图造反,不然也不至于急急忙忙地把瑜王派出去。”
秦宜被乐姬闹得头疼,今日才早早跑出来解闷,谁料会错过和秦琰告别的机会。
个把月无人同自己把酒言欢,想来日子一定会过得无比无聊。
秦宜叹了口气又坐了下去,只觉得面前美酒不再香,饭菜亦是无味了。
晏婴靠着秦宜坐下,一只手顺着抬起来就要去揽秦宜的肩,秦宜偏身,从下而上打量了晏婴一眼,“要点脸,本王断袖都轮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