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也常学着李白饮酒之后作诗,然作得委实不怎么样。
苏策再未说话,转过身去便随着那狱卒一道离开,独留他一个人坐在这暗如天日的牢房里头去,摸不清楚苏策最后那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宜仍旧奔波在行往边关的路上,没日没夜的赶路让她眼睛里头布满了红血丝,不知是不是劳累过度的缘故,哪怕是伏在飞驰的马背上,也经常摇摇晃晃就会睡着,有好几次还差点从马上栽落下来。
暗卫都劝过了秦宜好几次,这样糟践自己的身子到不了边关就要熬不住了,说不如先派人去边关说上一声,叫瑜王爷先准备起来,然后秦宜慢慢赶路。
秦宜却只是摇了摇头,“他若知道,一定不许我去。”
尔后秦宜便将自己绑在了马背上,虽是勒得慌,但是好在睡着也不会掉下去了。
奔波赶路了这几日,都不曾有人来追赶过自己,可见替身的装扮并没有被人认出来,大秦的恒王仍旧好好地呆在天牢里头。
可是她并不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十六年的安逸,十六年的隐瞒,终于要结束了。
与此同时,秦琰和他的部队已经被那伙流寇团团围了起来。
一夜之间,那伙流寇增多了一万多人马,而经过这几日的激战,秦琰带的人只剩了五千有余,且兵累马疲,多日不得休息,已然是毫无战斗力。
而那伙流寇,却将他们团团围了起来,这方小镇不过万余人家,秦琰昨日方才带人进了城,紧闭城门,本想安营扎寨歇息几日,谁料一觉醒来便是大军压境。
如此情景,再说不是有人故意为之,谁都不会信了。
大战一触即发,秦琰与虎子一道站在城楼下头看着那乌央乌央的一群人,这里临近南宋,比大秦的夏日热得很,可是看着城下的大军,没由来地叫人从后背窜起一阵寒意来。
“王爷,可要派人把咱们在京城的势力调过来?”虎子知晓,再往京城里头递什么求援书也没有用了,此番定是有人对秦琰起了杀意。
要么,是秦稷有意要杀他,要么,是有人拦下了全部的求援书,想借这伙流寇的手杀了他。
秦琰抬手止了虎子接下来的话,“京城离这甚远,调过来也来不及了,况且如果真的想将本王置之死地,那总不该只调这些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