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木蝴蝶唇齿张张合合,唱得正是这一支歌。
不多时,木蝴蝶的脚底已经被剜掉了许多块肉,每个脚底均刻着三朵大小不一的莲花。
拔掉指甲的瞬间,木蝴蝶尖叫一声,终于是疼晕了过去,而触及火苗的瞬间,却又清醒了过来。
“大将军,我……”木蝴蝶喊哑了嗓子,出了许多汗却没有喝上一口水,此刻一说话,声音难听得像是用钝了的刀子剐蹭着人的耳膜。
薛子歌偏头看向木蝴蝶,满眸的幸灾乐祸。
自打这木蝴蝶入府便是万般盛宠,霍擎再未入过旁人的屋子,本以为自己再无出
头之日,谁知道这木蝴蝶居然自己作死,将大将军准备好的东西全部都交给了萧密,恒王虽是落马,可却白白让萧密捡了一个便宜。
霍擎此人,睚眦必报,木蝴蝶此番吃里扒外,霍擎怎么会不狠狠报复她。
刻好了莲花,霍擎便让人把木蝴蝶的双手吊在了一个铁环上,铁环穿在一根杆子上,又用一根绳索栓在上头,另外一根绳索则紧紧地系在了她的腰间。
银针和火盆都被撤掉,一大块洁白的布被铺在了地上,两个侍卫在前头扯着绳索,木蝴蝶脚上剧痛,却也只能被拖着一步一步往前走,鲜血凝成的莲花被镌刻在了白布上头,星星点点的血迹点缀在其旁,万般美妙,万般瘆人。
薛子歌如同一个得了糖果的孩童一样拍着手笑了出来,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却和她眼神中的狠戾神色十分不和。
薛子歌靠在霍擎的怀里,甜腻腻地说了句:“如今方得见步生莲景象,妾身谢过大将军了。”
“你若喜欢,叫她日日走给你看。”霍擎抬手,在薛子歌的腰间摸了一把。
木蝴蝶失去了最后一分力气,轰然倒下,双手仍旧被吊在空中,像是一尾被渔民栓在树上的鱼。
“拖下去吧,别让她死了。”霍擎扬手,眸中不带半分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