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秦宜这段日子一直在派人严密地注视着霍擎,却没瞧出霍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而且霍擎在家中养伤,顺带着折磨木蝴蝶,已经许久没有出过门了。
直到入了五月,花开满城,步步是景,空气生香。
且巧大秦东南方闹起了海寇,往年都是小打小闹,随便派人去镇压一下也就是了,况且这海寇的危害说大也没大到哪去,要想除根却是难得很。
海寇常年在海中孤岛生活,对于潮汐的掌握十分精准,是以很难去根。
但是近几年来大秦国富民强,秦琰的意思就是让霍擎带兵去除了这伙海寇,以振大秦国威。
今日的宴席便算是为霍擎送行。
宴席之上最风光的自然是霍擎,秦稷对其百般夸赞,这些年来学得褒义词基本都用在霍擎的身上了。
听得秦宜在一旁是愧疚得很,好像自己如今能吃上饭是霍大将军的功劳,能穿上衣裳也是霍大将军的功劳,幸好自己的出生不是霍大将军的功劳,不然老恒王死了也不瞑目。
除却霍擎之外,在场的人听得都很尴尬。
秦宜喝了两口酒,这便尿遁,打算等秦稷夸完了再回来。
摇摇晃晃往恭房走的秦宜并未察觉到自己的身后还跟了一个人。
为皇亲国戚和大臣们准备的恭房条件都是上佳,内里时时备着干净的毛巾和水,还有袅袅燃着的熏香。
秦宜很欢愉地坐在恭桶上面,打算解决一下个人内部问题。
忽而一人轻手轻脚地推了门进来,本来是没有什么声音的,但是却和秦宜大眼对上了小眼。
这就很尴尬了。
按理说,秦宜要是个男人,此刻该背对着门,说不定真的察觉不到这个人进来,但是她此刻就坐在恭桶上,面朝门口,春暖花开。
那人显然也是疑惑异常。
“没见过人拉屎啊!”秦宜怒吼一声,“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