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武将只能打江山,苏策才能帮他坐稳这个江山。
秦稷很器重苏策。
于是秦稷温和道:“苏卿,恒王还在飘香楼的二楼,北燕世子也在,安小婉那边固然重要,可你也不要忘记朕交给你的这件事情。”
“皇上交给臣的每一件事情,臣都不曾忘记过,”苏策报之以温润的笑容,“皇上放心就是。”
秦稷这才放心地上了马车,绝尘朝宫中而去。
苏策则进了飘香楼。
这些苏策都不会告诉秦宜,秦宜自然也不会知道。
“饭菜都凉了,酒也没剩多少了,”秦宜有几分尴尬地摇了摇酒壶,“苏相用过饭了没,本王再叫小二上一点吧。”
苏策抬手止了秦宜的动作,微凉的指尖触到了秦宜的手背,他却并不肯收回去。
“谢王爷盛情,不过臣已经在家中用过饭了。”
晏婴趴在桌子上,微醺的他愈发像是只狐狸,蹙眉抬眼间尽是惑人姿韵,每一个字都打着转往上飘,好像是根软软的羽毛,在人的心上不住地挠啊挠。
“苏相可真有意思,七夕这样热闹的时候,居然躲在家里头用完了饭再出门。”
苏策云淡风轻,“心上人不在,展颜非开怀。”
说罢,还若有若无地看了秦宜一眼。
秦宜只做不知,不肯再看苏策。
苏策倒也不尴尬,“王爷瞧着不是很开心,不如出去逛一逛,七夕是个大节日,虽大街之上喧闹得很,但是小巷子里头也有其独特的风韵,臣几年前曾一个人在七夕瞎逛过京城,边边角角都是故事。”
秦宜起了兴致。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纵然她扮成男人十七载,雌性激素还是怂恿着她心里的八卦火苗熊熊燃烧了起来。
晏婴有几分醉了,却还是随着两人下楼,微醺时候的桃花眼更加动人,配着晏婴一身红衫万分诱人。
苏策做事周到,纵然只想带着秦宜出去玩,却还是问过了晏婴介不介意去湖边。
晏婴自然是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