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擎厉声吼叫着,他此生最恨两件事——被人踩在脚底、被自己的女人的背叛。
在霍擎看来,这便是最为男人最屈辱的两件事,偏偏这几天,他全部都感受到了。
没有了林家的支持之后,他在钱财和生意之上一点办法都没有,轻轻松松就被秦琰挖去了不少的人,促进了他今日的落马。
萧密站在牢室外头笑,“大将军,你可曾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吗?”
霍擎尽力遏制住心中的怒火,冷笑道:“你有什么可得意的?你的那个狗屁心上人,京城第一才女于倾乐,还不是在本将的身下婉转承欢,本将叫她上榻她不敢穿衣,口口声声称自己为木蝴蝶!还不知道她现在在被谁睡着呢!怎么样!你
心里好不好受!”
于倾乐,萧密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三个字了,经过霍擎这么一提醒,萧密才发现,原来自从于倾乐离开京城,他就再也没有想过她了。
他根本就不是为了于倾乐才来报复霍擎,这些日子以来闯入他梦境的,全部都是另外一个人的音容相貌。
他原本还怀疑自己是个断袖,可如今,他连那个自己甘愿与其断袖的人都失去了。
东城山悬崖一松,今生他再也等不到那个人。
所有的心思都埋藏心底,他注定无法对其诉说自己的心事。
萧密把该送到的东西送到,没有再看霍擎。
霍擎在牢里头憋屈到了极致,他想杀的人都在外头,可居然连个劫狱来救他的人都没有。
孤家寡人,众叛亲离,不过如斯。
霍擎在京城的牢中发出了一声怒吼声,远隔近千里之外的秦宜忽然从梦中惊醒。
秦宜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太快,她起身想喝水,摇晃了一下却发现了壶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