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心和你废话,”晏兆抬了抬手,示意旁边的人不必多言,“我不杀你,是因为我要拿你来钓晏婴,被以为你是个多么金贵的人物,你既落在我手里,那是生是死都是由我说了算的。”
秦宜淡淡哦了一声。
“你可知晏婴会藏在哪里?”晏兆紧紧地盯着秦宜的眼睛,想从她的眼神中看出来一点什么。
可是晏兆除了看出来秦宜对自己很不屑之外,就没有看出旁的东西了。
秦宜挑眉,耸了耸肩,“你明知道我不知道,何必再来多问我一句?难不成是看上我了,刻意找话题同我说话?”
“无耻妇人。”晏兆咬牙骂了一句。
他和晏婴不一样,他在燕国向来都是恪守礼仪,不肯轻近女色,从来没有见过像秦宜一样胆大的女子,当即便恼了,甩袖说道:“带下去,再换一个人过来!”
秦宜被带回去的时候,四下里看了看,到底是没看出来这里到底是哪里,她对翁州本就不是甚熟悉,但是瞧着,约摸是个有年头的建
筑。
秦宜刚被推进那个小黑屋子,顾都就被带了出去,秦宜也不知道顾都一个哑巴,能告诉晏兆什么,又或者晏兆是觉得,晏婴格外喜欢这种身体有缺陷的清秀男子。
顾都回来的时候眼眶很红,想来是哭过了,秦宜拉他来身边坐下,他倒吸了一口冷气,秦宜撸起他的袖子来瞧,却有几道红痕。
“他竟对你用刑?”秦宜有点生气,抬眼望着顾都,顾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被人带出去的苏策连头都没回,径直离开。
约摸一个多时辰之后,苏策方才回来,妙回天在旁边提心吊胆,却无人带他离开,只扔了几个碗进来,照旧是带了沙子的米饭,只不过今天多了一个鸡腿,苏策将它撕了撕,分给众人。
秦宜接过了一块,顾都却不知道该不该伸手,秦宜在旁边冷笑,“拿着啊,苏公子好不容易得来的,你不拿,不是叫苏公子白忙活一场?”
“我们也快出去了。”苏策微微垂了眼睛,声音照旧温润,却多了几分疏离。
秦宜挑眉,“哦?那还要先谢过苏公子了。”
秦宜一口一个“苏公子”,比从前的“苏相”还要疏离冷漠,听得苏策心疼,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