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的几个丫鬟显然没有菊香这种耐心,直接把盆子端了进来,便退了下去,压根没有伺候着几人梳洗的意思。
“我好想你啊,菊香。”秦宜乖乖地被菊香拉到一旁坐着,仰起头来笑眯眯道。
菊香笑,假意嗔怪道:“胡说八道,明明昨天晚上才看见过。”
“可是这一晚上我都在想你啊,想你想的睡不着,觉得这一晚上好漫长好漫长啊……”
菊香的耳朵红了红,假装弯腰去洗毛巾,没好意思接秦宜的话。
还没睡着之前就听见秦宜万分沉稳的呼吸声的秦琰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菊香将那毛巾拧得半湿不干,轻轻替秦宜擦着脸,秦琰在一旁咬牙看着,几乎把手里的毛巾拧成抹布。
虎子怯生生凑上前去,问了一句:“主子,要不属下帮您洗?”
“不要。”秦琰气鼓鼓答道,凭什么随安有姑娘伺候,自己就要用虎子?
虎子没由来地遭到了秦琰的嫌弃,自觉十分委屈,而旁边的晏婴则是笑眯眯朝虎子招手,“虎子,来来来,他不用我用,且巧我不想自己洗脸呢。”
虎子不知道为何,这一瞬间忽然灵光一动,仿佛天上的仙子路过,朝他脑袋里头丢了一瞬间的慧根。
只见虎子挺直了脊梁,做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来,以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声音“沉稳”说道:“才不呢 ,俺这一生,只能伺候俺家主子一个人。”
“啧啧,”晏婴一面撩着水洗脸一面道,“还真是个贞洁烈女呢。”
虎子梗过了脖子去,不再理晏婴,然后一脸讨好的笑容,狗腿地蹿到了秦琰的身边,“王爷,属下是不是特别给您长脸?”
“不,”秦琰诚恳地摇了摇头,“虎子,自打你开始觉得自己聪明的那一天起,我就再也没有觉过我有过脸了。”
虎子摸了摸鼻子,往旁边退了两步。
而此刻,秦宜已经和菊香一起拉着手笑成了一团。
“能带我去看看吗?”秦宜满脸都是好奇,“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呢。”
菊香有点犹豫,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可以,但是你要小心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