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曜并不知道随安是秦宜的表字,是以也没有怀疑,只不屑地斜了秦宜一眼,这样胸无大报负的女儿,如何配得上琰哥哥。
南宫曜越看秦宜越不顺眼,所以回头给秦宜递钱的时候,就只给了一千两银子。
南宫曜乃是皇后所生,皇后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自小便被娇惯地养着,便是现在自己单独在外而住,皇后也派了不少的嬷嬷亲自来伺候他的饮食起居。
在南宫曜的眼中看来,一千两银子也就够吃一天的饭。
他们这么多人,分一分也就没有了。
南宫曜把钱递过去的时候,还想着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是不是太小心眼了些,不管怎么样琰哥哥也是睡了这个姑娘。
不过南宫曜又转念一想,能被琰哥哥睡是她的福气才对,自己就不用给她什么好脸色看。
谁知道秦宜接过来那银票的时候,居然喜极而泣。
真的……秦宜仰起脸来看南宫曜,她觉得自己太以貌取人了,觉得南宫曜长得娘气,肯定也就小心眼,没想到储君就是储君,有钱人就是有钱人,随手一拿就是一千两银票。
一千两啊!以前老头儿拿个一百两都像是要上天一样。
秦宜仔仔细细地把那银票塞到了自己的怀里,像是看金山银山一样看着南宫曜。
南宫曜不敢直视秦宜的热切目光,在心里暗暗地想,果真是一个不肯安分的女人,勾搭了琰哥哥还不够,居然还想来勾搭自己。
哼!自己才不会被她得逞呢。
秦宜捂着银票,觉得全身心都是暖和的,连夹袄都不用穿。
这要是冬天,秦宜觉得这银票都能当暖手炉使了。
自从跟老头儿混了一段日子之后,秦宜越发觉得有钱真好。
南宫曜着意给秦琰和秦宜把屋子安排得隔得远远的,还跑到秦琰的屋子里要和他一边下棋一边聊天,秦琰说太累了,南宫曜便说那就手谈,秦琰只好说手疼,南宫曜又邀请他一起来想象一局。
秦琰没了法子,只好说自己困得睁不开眼睛了,浑身都疼,喘气都懒得喘。
南宫曜这才一脸心疼地退了出去,关门之前再三嘱咐秦琰一定要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