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晏婴也有十年了,从来都没有被晏婴这样呵斥过。
如今不过是为了一个温玄黎,一个比从前晏婴那一群追随者里大多数人都要差的温玄黎,自己就要受呵斥。
阮娘很不开心。
但是她还是低了低头,“温小姐,是我对不住你。”
温玄黎缩在晏婴的怀里,看向阮娘的时候,眼睛里头满是恨意,偏偏声音还是软软的,听起来格外叫人心疼,“阮娘是个有本事的人,我怎么能担得起你‘对不住’三个字呢,谁不知道大秦的瑜王爷最是冷心冷情,杠杆连他都
对你抛出橄榄枝呢。”
温玄黎轻声一笑,“阮娘,你不会背叛婴哥哥的,对吧。”
晏婴微微垂头,看向阮娘。
阮娘的手心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她不知道为什么,温玄黎总是对自己咄咄相逼,尤其是这两日,像是非要把自己从主子身边赶走一般。
可是这么多年来,自己是唯一一个没有对主子犯过花痴的女侍卫,这也是为什么自己能一直留在主子身边的原因。
温玄黎就算是喜欢主子,也不该这样忌惮自己吧。
阮娘有点想不通。
好在晏婴虽然这两日对阮娘的态度很不好,却还是相信阮娘的,并没有说话,阮娘也只是摇了摇头,算是表态。
外头一个小丫鬟行礼道:“小姐,老爷叫你过去呢,说是有事找你。”
晏婴松开手,柔声道:“你先去吧,我也该回去了,明日来看你。”
“不要嘛,”温玄黎拉着晏婴的衣角撒娇,“今晚就住在客房好不好,外头的客栈凉得很,我怕你觉得孤单。”
晏婴微微一笑,宠溺道:“好。”
阮娘在一旁幽幽叹了口气。
温玄黎随着那丫鬟离开,阮娘见她走远,方才鼓足勇气问了一句:“主子,你当真喜欢这个温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