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皇后也一直在晋元帝的面前有意无意地提起文乐公主,晋元帝此刻心中烦乱,第一时间想起的便只有自己这个女儿。
况且文乐公主的母妃虽然位分不算太高,但是若她要和秦琰成婚,那直接过继到皇后膝下,做个嫡公主便可。
“皇上多虑了,”秦琰轻声一笑,眉目清朗,像是半点都不在意今日的事情,“我与皇上之间的关系,与是否和亲,关系不大。”
朝阳公主抓紧了晋元帝的腿,“父皇,你怎么能让文乐嫁给琰哥哥呢,文乐有什么好的,不过是个小贱人,她哪里比……”
晋元帝狠狠甩了甩腿,将朝阳公主甩在了一边。
不知为何,晋元帝此刻竟然对自己一直宠爱着的朝阳公主,产生了几分恶心的感觉。
看见她,听见她的声音,自己就忍不住作呕。
“你给朕待在府中反省半个月,没有朕的规定,不许出府!”晋元帝狠狠瞪了眼睛,厉声呵斥道。
朝阳公主又想开口说话,却见晋元帝又是狠狠拂袖,抬手指着屋中说道:“还有你后院这些个男人!全部都给朕赶出去!”
晋元帝到底还是对朝阳公主存了几分不忍心,不能就这么不管她,这才对她疾言厉色。
偏偏朝阳公主根本就不懂晋元帝的心,听得晋元帝要让她把后院的面首全部遣散干净,当即就像是被人割了一块肉一般,惊呼出声,脸上的肥肉抖了又抖,“不可以啊!父皇!这些都是萱儿的心头爱!萱儿这是要像北安王妃致敬……”
朝阳公主的话尚未说完,晋元帝便狠狠白了她一眼,拂袖怒道:“北安王妃若是听得你说的这番话,便是入了地狱,恐怕也要爬回来。”
此时此刻,南宫曜正好扶着秦宜走了过来。
秦宜走的时候一跳一跳的,像是受了伤。
秦琰赶紧迎了上去,从南宫曜的手上接过了秦宜,低声问道:“怎么了?”
秦琰的眸子里微微露出几分怒火来,随安好好的,怎么还是受伤了?
秦宜低头,在秦琰的胸口蹭了几下,颇有几分委屈,“你都不去接我,小娘娘腔笨手笨脚的,拉我出来的时候害得我崴了脚……“
秦琰轻轻笑了笑,一旁的南宫曜微微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