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忙不迭跪地叩头。
秦宜打了个响指,“虎子,送他一程吧。”
虎子这便又拎起那个人,那人吓得刚要尖叫,秦宜就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吃了这药以后,不能太过剧烈活动,不然对消化不好。”
那人惊慌失措,几乎要哭出来,“那你还让他拎我……”
秦宜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拍手道:“那虎子,你一会儿稳一点拎。”
虎子点头,还不等那人再说句什么,直接就点地飞起。
南宫曜微微有几分尴尬,“琰哥哥你一早就知道母后要派人去向温家报信了?”
“是啊,”秦琰轻笑,“难道你没看出来?”
秦宜一脸疑惑地打量过来,脸上清清楚楚写着一行字——小娘娘腔你不会这么笨吧。
南宫曜只能干巴巴笑了两声,挠着头道:“看出来了,看出来了。”
虎子回来的时候,秦宜正窝在秦琰的怀里嗑瓜子,她磕的落到了她的肚子里,秦琰磕的也落到了她的肚子里。
南宫曜在一旁看得很憋屈,觉得自己堂堂一太子,却还是孤家寡人,十分不开心。
虎子走上前去,摊开手来,露出里头的一张字条。
秦宜跳起来抓过那纸条,弯着眼睛问道:“虎子,哪个小姑娘塞给你的?”
“阮娘。”虎子挠挠头,诚恳答道。
秦宜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诧,“你们俩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就是刚刚,我路过温家房顶的时候,阮娘给我的,”虎子挠头,“搞得神神秘秘的,字条上写的啥啊?”
秦琰摊开那字条来,面色微微有点凝重,直接摆在了桌子上。
“温家次窑,后山。”
中间还有个错别字,写得也不是甚好看,一看就知道不是晏婴写的,该是出自阮娘的手笔。
但是在晏婴如今的情况下,到底能不能相信阮娘,还是个问题。
秦琰看向了秦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