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玄黎咬牙狞笑。
晏婴想了想,终于点头。
“你的提议很不错啊,”晏婴的眼睛斜斜挑起,仿佛勾勒出了一整个春天,“没了瑜王爷,也就没人和我抢江大道了,我觉得很不错,可以。”
“不过,”晏婴往下看了一眼,那血蛊已经长出了十九只触角,挺了挺身子似是打了个饱嗝,尔后就又俯下了身子去,摆着触角吸着碗底残存的血液,“你能不能先把这玩意儿解决了。”
看着实在是让人头皮发麻。
温玄黎蹲下身子,用手中的匕首直接割断了血蛊的身子,血蛊身子一挺,然后就再也
不动了。
那些小触角尽数落在了碗底,像是一条长了霉的肉虫。
晏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温玄黎仍旧蹲在那里,仰起头来朝晏婴笑道:“婴哥哥也是在我和开玩笑吧,婴哥哥既然也听说过这血蛊,难道不知道血蛊的原身其实是地龙,断之可再生?”
地龙,如此无害的东西,居然也能厮杀过一众毒虫,最后炼成这噬人的血蛊。
这里头太暗,温玄黎生怕晏婴看不见,便把那碗举了起来,放在了晏婴的鼻子下面,果真没一会儿,碗中那两截本来看着已经僵掉了的蛊虫又动了动,尔后各自挺了挺身子,又生出了十根触角。
一个血蛊懒腰砍断,不过片刻功夫,就能化成两只血蛊。
这也是血蛊的可怕之处,它不需要雌雄繁衍,只自断其身便可代代不绝,直到寄生体死亡。
“既然婴哥哥不错,瑜王爷也很好,那不如一起吧。”温玄黎歪着头笑,又把那碗举高了一些。
晏婴别过了头去,他一看见那些小触角,就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