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稷希望苏策生不出什么旁的念头。
秦稷朝着卫若然浅浅一笑,“卫卿办事,朕自然是放心得很,洛王府那边的事情,卫卿也帮朕看着些。”
“是。”卫若然永远都是一副面上带笑的样子,之前卫若然刚刚中武状元的时候,好多人都说,卫若然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习武的,倒像是从小在青楼歌舞馆里头给人填词的。
秦稷还是喜欢卫若然这种,永远都是恭恭敬敬的,不管自己说什么,都点头称是的臣子。
但是秦稷心里头不愿意承认的人,像卫若然这种人,甜则甜矣,见多了还是觉得齁得慌,腻得慌。
“卫卿这两日辛苦了,赶紧回去歇着吧,明日早朝,朕还等着卫卿给朕好消息呢。”
秦稷朝卫若然点头笑,而后朝着外头喊了一声:“喜乐,送卫大人回去!”
卫若然躬身行礼,“那臣就先退下了。”
“苏相,那咱们就回见了。”卫若然又朝苏策点了点头,没等着回礼,便先行退了下去。
秦稷靠着那椅子,瞧着桌上摆的像小山一样高的折子,就觉得头疼。
“苏相好像很不喜欢卫大人。”秦稷揉了揉额角,有些头疼。
苏策轻浅开口,如凉雨击玉,泠泠作响。
“微臣不过是萤火之光,不敢直视卫大人日月光华罢了。”
秦稷微微蹙眉,“哦?那卫大人是日月光华,朕又是什么?”
“皇上自然是越过日月,”苏策浅笑开口,仿佛不过是在说多么普通的事情,“这世间万物,没有什么能和皇上相比的。”
卫若然那种人,生性嘴甜,面上永远都挂着笑容,说出几句好听的,仿佛也是家常便饭。
但是苏策这种,永远都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样子,冷不防说一句好听的,你还真觉得他是真心这么认为的。
况且苏策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要想夸人,自然是比卫若然夸得要好听许多。
秦稷心里头稍微松快了几分,然后又是更加的不舒服。
既然苏策不是不会说话,那么他平日,看来就是存心不想让自己快活。
“苏相前些日子,好像去过洛王府不少次。”秦稷轻轻地抚着自己手臂上的那块黑纱,仰头看着苏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