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翻了个身,往秦琰的怀里蹭了蹭,小小声嘀咕了一句:“尔琚,今天那个南宫旭可真好笑。”
此时的南宫旭,还在家中发着火。
被南宫曜摆了一道的南宫旭见谁都没有好脸色。
不过他也知道,南宫曜的脑子不是太好使,从小就没什么心眼,今天的主意,肯定是有人帮南宫曜想的。
多半就是那瑜王爷和他身边那个姑娘了,他们俩能逃得了干系,南宫旭就去烈日底下再晒一圈。
今日在太阳底下晒了多时,此刻南宫旭的脸摸起来都是疼的,沾了凉水之后更是刺痛难忍。
南宫旭一面轻轻给自己擦着脸,一面咬牙气急败坏地想着,这些人的好日子,也没有几天了。
今日都城里头不少王公大臣,都知道南宫旭被封了汾阳王,然后在烈日下头暴晒了两个时辰,昏头转向地连宴席都没办的事情。
不过朝阳公主此刻还被禁足着,就连南宫旭被封汾阳王,晋元帝都没把她给放出来。
朝阳公主本来想着半个月也该到了,可谁知道,晋元帝轻飘飘一句话,又给她加了半个月。
要不是有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朝阳公主几乎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晋元帝给抛到脑后去了。
不过朝阳公主虽然是被禁足着,但是李庭香还是想了个法子,偷偷溜了出来。
李庭香本以为,他来了晋国,就不能再看见从前于家的人了。
没想到老天长眼,居然又把于倾乐给送到了他的眼前来。
看见于倾乐如今走一步路就要跛一下,手脚都是疼痛难忍,一到了下雨天更是痛苦难熬的样子,李庭香心里是很快活的。
但是这还远远不够。
当年姐姐的死,远远比这要惨烈上一百倍。
是于家毁了他的人生,李庭香也要彻底毁了于倾乐,他要断了于倾乐全部往上爬的路。
李庭香才不在乎他这一双手,是有多么肮脏,是沾染了多少鲜血。
门口的狱卒拿了李庭香的东西,这便领着他往里走,低声嘱咐了一句:“公子可要快着些,万一上头发现了,我这边不好交代。”
李庭香点头。
好在于倾乐没和温家那些人关在一起,不然就算是他此刻把那些银票翻倍,也不一定能进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