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朝中多少大臣都改变了风向,重新审视起自己的立场。
如果没了南宫曜,温玄黎说,依着晋元帝对朝阳公主的宠爱,说不定真的会让朝阳公主做一把皇太女,将来继承大统。
到时候作为朝阳公主身边第一得宠的人,这天下不就是玉面的了吗?
“天下”二字重重地砸到了玉面的头上,砸得他眼前冒起了金星。
如果时光倒退五年,谁在自己的面前说这种话,玉面一定会认为他是疯了。
可是现在,玉面真的敢想一想这种事情了。
但是汾阳王那里,玉面还是不知道怎么办。
玉面站在门口想了一会儿。
最终,他还是咬了咬牙,往后头的侧门走去。
而此时的太子府里,南宫曜早就忘记了秦宜宁愿选择“死亡”也不愿意在他和南宫旭之间选一个的伤心事,乐滋滋地和秦宜还有秦琰以及蔷薇等人在一块儿打着叶子牌。
虎子打这个东西一向是输,没一会儿就被贴了一脸的纸条,推了牌说是不玩了,躲到一旁去看秦琰到底是怎么打的。
南宫曜得意洋洋地朝虎子挑了挑眉毛,虎子脸上的纸条,有一多半都是他黏上的。
在晋国玩这个,他还没怎么输过。
左右不是自己的脸上被贴叶子牌,虎子躲在秦琰的身后,没一会儿就吃吃地笑个不停。
万物生也是从小就没怎么玩过这个,直接推了牌,说什么都不打了。
蔷薇有些累,打了哈欠说去给秦宜铺床,亦是放下了手中的牌。
于是这场上便只剩下了南宫曜和秦宜秦琰以及妙回天四个人。
四人各坐桌子一边,妙回天在仔细地查看着手中的牌,脸上被贴的两张纸条被他的鼻息吹着,不停扇动。
妙回天也不怎么玩这个东西,今日也不知道怎么起了兴致。
而和秦宜还有秦琰一样脸上光光的南宫曜则是满面的胜券在握。
在他看来,今天干干净净笑到最后的,肯定是他。
这局牌刚刚打到一半的时候,南宫曜还是一脸的兴致勃勃,可是越到后来,他面上的神色就越紧张。
他微微眯起眼睛,在妙回天还有秦宜和秦琰三人之间不停地打量着。
以前打到这个时候,局面在南宫曜的心里都会变得很明朗,可偏偏今日,南宫曜什么也没能看出来。
妙回天也是一脸的讳莫如深。